连续数年都是垫底了。”
岑雅秋没有丝毫的隐瞒,跟他说起了关乎悬镜司中的争斗。
要知道,悬镜司可不是普通衙门,甚至可以说职权攸关之处,不但是本地悬镜司中有内斗,各处的悬镜司还有攀比。
加上朝廷对于各处悬镜司还有种种考察,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安稳将屁股下面的官位保住,可是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其他都不说,光是每年对于各处悬镜司的破案率就有一定的要求,要抓住多少江湖大贼等等等等。
甚至完不成这些,还要受到朝廷的责罚,甚至就算是他们这些正印捕头,也要受到挂落。
即使达到了朝廷的要求,也不见得就落稳,各处悬镜司还有争斗,以前数年,安瑞城悬镜司都是垫底的存在,今天更加凄惨,连正印捕头都死了一位。
可以说是雪上加霜,种种不利加在一起,今天他们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当然,这并不是说其他各处悬镜司分部没有死人。
这种世道之下,各处悬镜司都有大量死伤,只不过成果对比强烈。
通过岑雅秋的一番解释,姚乾也是微微苦笑。
原来他以为掌控悬镜司还是不错的差事,现在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