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乾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家伙从张岑两人的口中,他也差不多了解了。
人越老,胆越小,只要不是阻碍了自己的权力,向来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人,只要不冒犯了他的利益,他向来是免开尊口。
这会儿,怎么突然维护起了悬镜司的威严起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他心中一动,如此想到。
果然,下一句他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张旭专呵呵一笑,道。
“陈昕乃是姚正印的手下,陈昕受了如此伤势,姚正印不管是手下情义,还是我司威严,都不能置之不理吧?”
他将目光看向了姚乾,目露快意,逼迫言道。
他刚刚说完,另一边的岑雅秋便站起来,着急回道。
“张正印所言极是,可是姚正印毕竟是初至悬镜司,对于悬镜司以及一众案子都缺乏了解,贸贸然接手此等案子,怕是于理不合。”
岑雅秋、张泽源两人好不容易拉拢了姚乾,和他们站在一起,又如何愿意本方压制他的盟友被张旭专所害。
“于理不合?岑正印却是说错了,陈昕是他手下,而他又初至,于上于下,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