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间琢磨不定，显得如清水般。
脑袋上，乌黑的发丝直拖到臀部，像是瀑布，而面孔却是不断的在变化。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怨毒、绝望、愤怒、痛苦……
这些不停转换的面孔上面，种种负面情绪流转，特别是那一双双饱含深意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姚乾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放下……东西，你……可以……离开……”
或敦厚男声，或阴柔女声，或鲜嫩童声，或沧桑老音，从不停变化的面孔中说出话来。
声音从四面八方挤压入耳，仿佛根本不是从面前这异物口中说出的一样。
“已经拥有了完整的灵智，和人类无异，这伥鬼的异变……”
他心头冒出念头，同时眼睛扫向石椅下方暗格中的东西，最底下的是一张兽皮书卷还有一本薄薄的书册，最上面则是一瓶小瓷瓶，倒不知是具体什么？
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盯着眼前异变的伥鬼道。
“哦，我怎么相信你？”
姚乾张口说道，面色淡然。
“人类，自从我苏醒之后，你就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类，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