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渐渐变得蛰伏了下去。
呼呼呼……
神经一松,姚乾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额头上一阵阵冷汗渗透而出,如炒豆子般滚落而下。
刚才的那股心悸、危险,令他都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这种压力,比大山还要压迫,比大海还要深沉,着实令他有种其威如狱之感,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多谢大人出手,不然我危已!”
这时候,满身都是泥泞,狼狈不堪的老高走了过来,对着姚乾道谢。
只有他才知道,刚才自己是多么危险,要不是姚乾出手,他极有可能就在毫无察觉的懵逼中死的不知所以。
其他三人听到这话,却是脸色怪异。
不过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真的问出来。
姚乾摆了摆手,看着面前在火焰吞噬下已经倒下的山神庙,面色深沉如水,低沉着嗓子。
“好了,无需多言,现在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留在这里,总是夜长梦多,姚乾可不想多生枝节,还是早走为好。
众人也不多言,还好此时暴雨已过,雨点已经稀疏疏。
他们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特别是看着自家兄弟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