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事。
不过总算是有了应对之法,他不觉也轻松了一些。
接下来七天,他都在没有去衙门报道,反正有知府兜底,他也不怕会被扣俸禄这些的,况且他现在也着实有些看不上那点俸禄了,有或者没有,都不怎么在意。
在家休养了七天,不计成本的使用最上等的疗伤疮药和配合医师针灸治疗,就连三餐都是吃各种补血药膳,他的伤势总算是恢复了九成,只要不再陷入持久战斗中,倒是不虞出现什么恶化、恶劣之情况。
不过付出的代价也非常大,仅仅只是七天时间,光各种疗伤圣药还有补品药膳,就花了足足接近一千两银子,一下子让他的小金库缩水了一大半,肉痛了他大半天。
平阳酒楼。
也就是原先的陈氏酒楼,只不过陈家一家出事之后,这家酒楼也就歇业了,最后老王叔将这家酒楼接手了过来,重新布置了一番,并换了名字重新开业。
要真说起来,姚乾在这家酒楼中还有三成干股。
这也是老王送给他的,不过他也没在意,这种中低档次的酒楼在平阳这种小城能赚多少钱?
能顶的上一颗人头不?
姚乾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看上去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