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平静的日子如白马过隙,眨眼间六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日刚和陈参、陈武点过卯,坐在椅子上面闲聊。
平阳城原本就是小城,杀人放火的案子更是一年都发生不了几件,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案子也不需他们出手,自己私下里面就能解决,实在是他们出手了,又要盘剥一笔浮财,黔首百姓也负担不起这种费用。
三人正聊得兴起,姚乾一边说话还不时揉揉眼睛。
经过这几天,他眼睛里面的血点已经占据了一整颗眼睛了,看任何东西都像是隔着一层血膜,像是戴着红色墨镜一样,极为不舒服。
正要起身去喝酒,顺便等着陈泽宽回来,门口走进一个人来,三人抬头,正是老王,此时他面色阴沉中带着点点青白,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一瞬间给人的感觉好像老了几岁。
陈武朝他挤了挤眼睛,让他去试探一下。
姚乾同样感觉不对劲,从他记忆里面,老王虽说经常教训他们,可是对他们的确是没的说,真当自己的子侄看待。
“老叔……”
他口中叫了一声,班头才回过了神来,他仔细看了看姚乾三人,又叹息了一声,才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