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不时抓耳饶腮,似乎很不耐烦,不过强制按捺罢了,倒像是听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他又瘪了一眼坐在上首的中年汉子,同样一身皂衣,不过腰间悬挂着却是一块铜色令牌。
再看他的长相,方面阔耳,身子魁梧,将皂衣都撑着鼓胀胀,眉头额骨处一条刀疤斜飞到耳朵上方,更添粗豪。
姚乾知道,这人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平阳城县尉王中海,同时也是他们的叔父辈。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王中海顿了顿看向他说道。
“元贞,你的伤势没有大碍了吧?要是不行,点卯之后,你就回家好好休养,不需要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姚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元贞’叫的是自己,自己的字就是‘元贞’。
眼看老王换了目标,三人终于放松下来,同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起他来,关系倒也和睦的很。
姚乾摇摇头拒绝道:“已经休息了好久,伤势早就已经痊愈,天天待在家里都快发霉,倒不如跟着大家一起走动走动。”
老王点点头,考虑会说道:“那也行,今天你就跟着小三、小五他们出去吧,不过有事不要冲在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