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了关,一通不了关,他晚上就挠心挠肺地睡不着觉,一睡不着觉,嘿,他第二天拍戏的状态就差了。所以说,那个,方小姐,你看”
“我明白。”方夏瑾温温柔柔地回答,“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他的。”
说完,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可是你就这样坐着,时不时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他,就是最高级别的打扰了好不好!
杰克简直要崩溃。
“杰克。”江衍北突然喊他。
杰克屁颠屁颠跑上去,恭敬地低头,“北哥,您说。”
“你端张椅子。”江衍北指指他和方夏瑾之间的空地,语气冷漠,“坐我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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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接收到方夏瑾意味深长的视线,哭丧起脸。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但是!
杰克受到的为难远不止如此。
接下来几天,他简直受尽了两个精分的折磨。
演戏的时候,江衍北满眼都是对方夏瑾的爱,于雨中漫步,在雪里奔跑,那是道不尽的深情,说不完的温柔。
结果一下戏,他立马冷漠脸,隔得能有人家八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