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无意害人,只是被乱了压制住的气息,根本收不住那毒气,这才造了孽。”
这金蝉满口的书生气息,说起话来,就像是个古代留活下来的人。
“你真没听过刘海这个人?”
罗晓顿了顿,一个妖怪,被人做成了石像,而且还神魂不散。罗晓可不相信,一只妖能靠自己修到这个地步。
“这大仙,金蝉近几年散功严重,对以前的事情记的不清楚了。只记得在地下沉睡,躲着。当真是不记得这个刘海,还望恕罪。”
金蝉原地跳了跳,也没能蹦离石像太远。
“你说的那个水鬼又是什么,被抓去的那个人还有生机么?”
“这水鬼和我是同宗,和我一同被挖出来的。”
“什么?”
罗晓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欧阳昌不是说,当初只挖到一个石像么。
“只是我属土,它属水,出来的时候,它化水遁走了。所以”
“你知道它在哪儿么,若是杀人,孽就造的深了。我看你修的是香火之道,是正途。它既然与你同宗,是一脉相承,你也一定清楚我说的。若是出了事情,讨不了好的。”
“大仙说的,金蝉晓得。但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