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玩意。二十年前落难的时候,我在钱老板这里抵的。钱老板仁义,给了我二十年的时间,老朽也算没负了先人的嘱咐。”
“今天来,除了要拿回这瓶子外,还有就是想拜访下刘师傅,希望您能帮忙长长眼。”
老人打开盒子盖子,递到刘芒眼前,脸上格外期待。岂料刘芒直接说了一句话:
“还看什么看,这瓶子放我们鉴宝斋这么多年,我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就是一普通的瓷瓶,有点年份而已。”
“老板,我看你就是被骗了,这20年还把它当成个宝贝。”
刘芒此话一出,老人和钱中脸色都变了。
“果真如此?”
老人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我刘芒说的话,这行里还几个人敢反驳的。”
“这瓶子除了做工和年份外,一无是处。”
刘芒看着老人,心里就来气,好不容易和张慧拉近点,给搅黄了。说起来话来,也一点不留情。
钱中看着老人的神色,不禁皱起了眉,对着刘芒朝着一边使了使眼色,拉着刘芒来到一边。
“小刘你之前不一直和我说,这瓶子不简单,连你看不透的么。”
刘芒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