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陆惊鸿脸色又一变,是惊奇,是兴奋,嘴角再次露出浅浅的笑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布局很多年没有出现过变数了。”
老朴人没有接话,悄悄转身退下。
陆惊鸿这么多年,每次布局计划都没有出现过变数,在他的掌控和预料之中,这次竟然连翻两次没有如他所料的方向发展。
是自己退步了还是对手太聪明,又或者是天意?
庆州城,李临风望着夏阿青远去的背影,呆在原地,过了很久才离开,找了家餐馆吃饭,傍晚又找了家客栈休息。
夏阿青走了,李临风伤心之余还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又回到曾经无亲无故了无牵挂的日子,只是感觉不到快乐。
这家客栈装饰十分典雅,仿佛是专门提供给文人住宿,桌子上笔墨纸砚样样齐,窗前有扇窗户,抬眼就看到天空的云彩,月色和星辰。
李临风铺开桌子上的纸,磨了墨,他很久没有练字了。
练了一会儿字,李临风体内仙气流转,又带动他的才思,他有如神助,落笔生风,写下一首诗:
来如春梦去如风,落魄江湖梦亦空。
泪似清泉流不断,心怜明镜破难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