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电影有关工作人员他都感激。
进入论诗大厅,李临风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厅中央有个六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身穿长衫,戴着眼镜,他像个先生给学生讲课一样,认真严肃地发表他的言论: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
老者度着步子,转身面向另一边的众人继续论道: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
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众人听得聚精会神,有些天赋异禀的文士因为领悟了老者的精髓,头上会有淡淡的才气流入。
论诗大厅正前方评审台上的五位评审官也都不住地点头,他们头上都有浓浓的白色“才气”流入。
老者继续论道: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