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严重怀疑儿子这五年来一定遭了大罪,不然怎么连脑袋都坏掉了呢?
直到夏青山老老实实上了两天班,夏长青才相信儿子这次是真的转性了,开心的天天喝酒,每顿必须半斤以上,害得夏青山的老娘没少跟他拌嘴。
夏青山将手里的两只兔子递给老娘:“妈,回头把这两只兔子用盐腌上,改天我弄烤兔子吃。”
老娘接了兔子笑嘻嘻地去了,夏青山一屁股坐在饭桌旁,打量一眼桌上的酒菜,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卤制猪头肉、一碟油炸金蝉,还有一份松花蛋,都是楚彭市风味的下酒小菜,热菜还没上,老爸老妈这是要等自己回来才正式吃饭呢。
夏长青喝的还是二锅头,吃一片猪头肉,喝一口小酒,再就个花生米什么的,自己喝自己的,完不搭理夏青山。
“爸,喝着呢?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我陪您吧。”
桌上就放着空酒杯呢,夏青山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滋溜一声喝了:“爸,我敬您。这些年我不听话,总让您和妈担心,这次回来我保证不再乱跑了,安心工作,伺候您跟我妈。”
“这还像句人话。”
夏长青点点头:“说到就得做到,你今年都二十八了,也该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