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儿,事情办得怎么样?”苏父其实也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见到苏诚回来拜见,立刻就问道。
“禀父亲,拜师已成,鹤老现已帮助孩儿开辟丹田,成功筑基了。”苏诚连忙笑着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很好,很好。”苏承天庄严的脸上不禁溢出了一丝难得的开心笑容。
但是他却心知肚明,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鹤老这个武道高手在苏家呆的日子不多了。
说不定很快,苏家就会失去了这样一位武道高手坐镇。
那样,家族的潜实力估计就得一下子损失了十分之三还多。
要知道东水乡的四大家族都是以医药之道起家的,每家每户好不容易收拢的这些像鹤老一般的武道高手那都是镇族的存在,走掉任何一个那都是极为亏损气运的事情。
只是有失就有得,苏承天心中自有一杆秤,只要自己的儿子可以得传鹤家绝学,怎么算来都不算是吃亏了。
“诚儿,鹤老这个人是一个很厉害的武道强者,虽然其性子有点古怪,但是今后你一样要用心跟在他身边好好学武啊。”
“而且既然是你自己要选择走的这条路,那你就要坚持的走下去,更不要轻易的就叫苦叫累,白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