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鹤老好像深知苏诚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只是微微一笑,而他心神却在神贯注于苏诚的体内,御使着真气感知着每一方寸间的奥妙。
“咦,这小子的身体有点奇怪,根骨看上去就是一般般,没超过普通凡人多少,但是这一身血肉经脉却是极其的通透,活性十足,这一点真是大异于常人了。”
鹤老目光微凝,一时间还深怕感知错误,立刻就又加大了掌心中传输的真气量。
这一下,苏诚可就老惨了,身上下如同小刀割肉一样酸疼的厉害。
“鹤老,鹤老,您轻一点,我快忍受不住了!”他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求饶道。
“啊哦……”鹤老一愣,似乎才醒悟过来自己好像手重了一点,连忙收回部外放探查的真气,略微尴尬的一笑道:“行了,我已经查看好了。”
“啊,鹤老,那我这练武的根骨资质究竟怎么样,可不可以承袭您老这一身的绝学啊?”苏诚心中又是担心问道。
“很好……”鹤老稍稍一顿,然后口中轻轻道出出两个字就闭口不语。
“很好?什么叫很好?”苏诚有点幽怨,我这资质到底如何啊?拜托,不要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