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仅仅几件衣服而已。
其实真正这一趟生意所得的一千多两银票贴身放在苏诚的内衬衣袋内。
出得舱门,苏诚四人所在的船舱在这艘大船下面的倒数第三层,要想到达甲板,还得上去一层才行。
不是他们四人不想住在好地方,而是像他们这样乡下土财主一类的东方人资格不够,与西方人相比各种待遇都不太好。
加上他们乘坐的这艘海船是由西方贵族掌管的一条商船,更是不待见东方人。
这也是苏诚先前不愿意跟韦天鹰计较的原因,本身东方人在此地就势弱,还一个个想要自己人窝里斗,岂不是就是傻x一样。
跟着舱壁上悬挂的油灯指示,四人一路向上行走,就在他们路过一个船舱时忽然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哭泣声。
“唉,鲍勃,不要伤心了,你弟弟这次虽然不幸遇难,但是你们家现在还有你在,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否则你那年老的父母要怎么办呢?”
“就是,小亚克力的不幸,我们在上船做水手这一行时不是早就有所预见了嘛!鲍勃你要节哀顺变!”
“我实在是心疼我的小亚克力,他今年才刚刚年满15岁,就这么连尸首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