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秋放慢了度,一路忐忑地赶往村部,所幸,除了额头上多了个小包,感觉身体有些烫,并没有什么意外。┡&a;bsp;..
松树乡,顾名思义,因松得名。附近的几个都是这样起的名,比如杉树堡、大河乡、芋儿坝这样的,简洁明了。
哈达镇多山区,交通不便,没什么企业,和隔壁的罗星镇完没得比。整个镇子三万多人口经济来源基本都来自于农作物,镇政府穷得叮当响,自然也无余力来扶持松树乡这样的贫困角落。
乡里主干道至今都还是土路,交通工具大多是畜力,路边常见牛马粪,卫生堪忧。
慕晚秋并没有去乡办公室,而是直奔坡下的中心小学。
说是中心小学,其实不过是一栋两层的旧楼房,还是以前的爱心人士捐助建造的,后面有几间土排屋,是教职工和寄宿生的住所,前头的操场倒是挺大,旁边放着两个被风雨侵蚀已经锈迹斑斑的篮球架,周围种着一下树木。
已经六十岁,有些老眼晕花的黄树生带着厚厚的老花镜,将手里的一张试卷凑到眼前,仔细地斟酌着。
他虽然名义上是校长,可是依旧得带班,整个学校近两百名学生,连他在内也不过六名教工,完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