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不用到学校早读,在家里读完再过来就是。”
话虽如此,慕晚秋还是难以接受,“这事我不同意,完可以再等两年,到时大家生活条件好些有能力接送再撤消也完来得及。”
“你以为你是谁?”
这时,一个腋窝夹着课本,秃顶的四五十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在黄树生对面的办公桌坐下,重重地出声道:“这是县教育局的指示,乡里的决定,是你说不同意就可以不办的吗?”
他叫阿力赤,是中心小学的教导主任,架子有些大,思维僵化,接触过几次,慕晚秋对他不怎么感冒。
“阿力主任,乡里决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实际情况,万一再生上次的悲剧怎么办?”
慕晚秋眼露冷芒,语气尖锐。
“你……”
阿力赤气得站起来,准备开口怒斥,却被黄树生抬手压下来。
老校长转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慕,你也来了两年,你说,再过两年,能有多大的改变?”
慕晚秋一时语塞,懦声道:“最起码可以平整山路,让孩子们走得安些。”
黄树生摆摆手,没有反驳,他凝视着校围墙上“教育决定未来”那几个模糊大字,神情哀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