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你跟我一起去。”
凌霄坐在沙发上,剥了一瓣桔子放在嘴里,“哪天?”
孟繁海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周三。”
孟凌霄有些为难,“爸,我有工作,又不在自己家的企业做,不能想哪天出差,就哪天出差。”
孟繁海却不以为然,“那谁让你不在自家企业做的?不过,你这工作出差不少,在系统上提交个出差申请,不就想飞哪里飞哪里了?”
孟凌霄怏然不悦:“那是以前了,以前想去哪家上市公司调研,自己随便申请。可现在行业不景气,我们老大卡经费卡的严,出差必须得跟他报备。”
孟繁海不屑道:“你们研究所连出差经费都没了,你还干那么起劲儿!”
孟凌霄却充满斗志,“虽然我们所不比大券商的证券研究所,但去年也异军突起,好几个行业上榜新价值,您别小瞧我们,以前我没跟您说过我的工作,您不知道吧,去年,我们组可是新价值最佳分析师农林牧渔行业的第四名!”
孟繁海心里很欣慰,但又不愿表现出来,“总共就五个名次,你们组获第四,倒数第二,有什么可得意的?!”
“第四怎么了?十五家优秀券商研究所放在一起比,我们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