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七七八八的倒在地上,大门的玻璃也有好几块破碎掉了,地上洒落了一点的碎片,整个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像一幢废弃的医院一般。看着大门外,一个穿着自己法袍的女子正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坐在大门外的阶梯上,这是月月!大宝连忙跑过去,轻轻拍了拍月月的肩膀,神情慌张道:“月月,这是怎么回事,琪琪、露露和阿北呢?”
月月转过身来,低着的脑袋缓缓的抬了起来。大宝猛的一惊,月月的眼眶中是血,双眼不知道被什么人挖掉了。而放在腹部的双手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大宝定眼一看,这是人头啊,阿北的人头。月月的双膝上,法袍上是鲜血,自己给露露的那把医用剪刀便放在台阶的旁边,上面粘满了鲜血或肉沫。大宝连忙后退了几步,手中的火球升腾而起,一脸警惕道:“月月,这是怎么回事?”
月月没有搭理大宝,而是转了回去,轻抚阿北的人头,干裂的嘴唇轻轻的吻在了阿北的额头上,咧嘴笑道:“阿北,太好了,今后我们便能永远在一起了,也不用担心伯父伯母的反对了,嘻嘻,我爱你,阿北。”
月月一边说着,眼眶中的鲜血一边滴落着。大宝一阵不安,骂道:“该死。”
“莎莎莎。”
此时,医院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