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手指一碰就能够被抹开,大宝拿着那团打湿了的绷带,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了露露的伤口,只听露露咬着牙哼哼着。
不消片刻,大宝便将露露胸前的肌肤擦拭得干净了不少,取出托盘上的碘酒,打开了瓶子上的瓶塞,将几根面前放进去蘸了蘸酒精,然后认真的说道:“露露,我马上要用酒精了,可能有点痛,稍微忍一下,我给你消消毒。”
“嗯。”露露轻轻的嗯了一声,大宝触碰在露露肌肤上的手指明显能感觉到露露的紧张,身的肌肉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大宝额头流着汗珠,小心翼翼的尝试着将手中的棉签触碰在露露的伤口上,只见露露身子一颤,口中“嗯”的一声刚准备叫出来,又被她咽了下去。大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露露忍住,我开始了。”
“嗯。”
然后大宝便开始将面前擦拭起了露露的伤口,而露露也从最开始的刺痛,慢慢的习惯了酒精的作用,也不再又最初那样的疼痛感了。现在除了还能忍耐住的疼痛感,便是那一丝丝碘酒作用在伤口上的麻痹感。
大宝扔了好几根面前,快的将绷带缠绕在了露露的胸口处,裹了好几圈,直到自己满意后才“咔擦”一声一剪刀剪掉,迅的贴上了医用胶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