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那马脸青年从怀里掏出了两枚黑色的丹丸来,自己张开嘴吞下去了一枚,另外一枚扔给了那身边的同伴。&a;bsp;
咀嚼了片刻后,那断指处的鲜血,似乎也不再向外流淌了,断处还好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碴一样。
“老弟,你刚刚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马脸青年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一半?!”
那青年有些不解,皱了皱眉头,看向马脸青年,问道:“张哥,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能让这位近似疯狂了的黄执事高看一眼吗?”
“有!几个月之前,有一个断了一只手的中年男人上山,问他话,他什么也不说,我怀疑他就是个哑巴!可是,他却有一块咱们冰墓山的玄冰铁令,所以,没有人敢把他打残打死扔到这山涧之下!”
马脸青年说到这里,似乎在回忆着几个月前的那件让人不解的事情一样。
“玄冰铁令?!”
那青年似乎对“玄冰铁令”这四个字极为忌惮。
“没错!所以,我们没有太过为难他!不过,虽然他有玄冰铁令,拥有免死的权力,但这并不代表我们非要给他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