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问道。
“我勒个去,叶开,你有这个计划不早说,这老家伙害的我现在这样人不要鬼不鬼的,你别糊弄我!鬼才愿意跟着他学毒呢!要知道,说不定你第二天醒过来,就变成了他的试验对像了!”
那郝仁先是吃惊,继而鬼叫道。
“小子,你敢这么对你的导师说话?你不怕我把你毒哑了吗?”
“啪!”
老汪同志扔掉了手中的鸡腿说道。
“来,拼了这条小命我也和你玩到底,再说了,谁说你是我的导师的?你这个心里极度不正常的老家伙!”
郝仁也不示弱,抄起桌上的酒瓶便指向老汪教授。
只不过,他的那矮小的身形,却做着“大人”所做的事情,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的话,说不定会说,“哟,你看,这孩子真可爱呢!”
“呵呵,二位,不如让汪老把想要传授郝仁的毒理学,都教给我,而让郝仁以后就跟着我,带着他的机器,做些大事,怎么样?”
叶开笑了笑,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后说道。
“你?!”
汪教授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虽然,在监狱之中,他已然见识过了叶开的实力,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