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够,可以无限的向服务员要,不收钱,我便走了进去,向服务员要了两包番茄酱来。”
叶开似乎在讲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这令农民大叔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叶开,你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事情?还有,你抹下血迹,是想……我勒个去,哎哎……你!”
农民大叔正微微锁眉,下意识去问叶开究竟想要表达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就看到叶开伸出的那沾有“血迹”的小姆指,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极为满足的舔了两口,这才回头看向农民大叔道:“嘿嘿,就是这个味儿!”
“……”
农民大叔一脸的黑线。
他终于明白,叶开这么做,就是想告诉他,这梳妆镜上的所谓“血迹”,无非就是些番茄酱罢了!
你直说不就行了嘛!
非得整得跟个嗜血法医一样的!
这是要闹哪样?
憨厚的农民大叔咽了口唾沫,也用手上前抹了一点点“血迹”,放到了嘴巴里。
“哎哎,大叔,你……”
叶开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略有些腥味,并不甜,更不酸,这好像……不是番茄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