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四百余年之中,第一个死在这‘朝天一棍’之下的人,这是你祖上八辈子积的德!”
那大太监王承恩对着叶开冷喝一声,叶开就看到他那白花花的头竟在此刻苍黄了起来,像刚挖出来的地瓜上的须茎。
而他那本以人老珠黄的一对昏黄老眼,此刻,却是变成了亮蓝色的,就像是瓷杯上的景泰蓝描花碎片嵌入他眼里去了。
“轰!”
王承恩的这一棍,朝天!
朝天一棍,对着叶开的头顶,毫无花梢的砸了下来。
这“朝天一棍”的骇人威力,已然让叶开不禁为之赞叹,似乎连躲闪都忘记了。
叶开甚至能感受到这样可怕的力量!
那不是存在的力量——它不是“有”。
那是无所不在但又是“无”的力量。
它就是“空”,不仅是空,而且是四大皆空,而且“空”中藏“凶”,四大皆凶!
而那大太监王承恩,此时此刻,又好像不是人,而是兽,不然就是魔,或者是山魈夜魅什么似的,但,绝对——不是——人!
如果是在半个小时之前,叶开并没有听到过农民大叔孙耀阳的那番拗口的话,如果不是叶开的透视异能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