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也不会知道。
“钱聋,我服你!你说的没有错,我叫叶开,嘿嘿,叶,是叶开的叶,开,是叶开的开!你接着说吧,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呢!”
叶开笑了,也不再按着古人那般的正襟危坐,反而是极为轻松的翘起了二郎腿。
见叶开这不同寻常的样子,钱聋也不以为然,只是又往下说了起来。
“最后一点,这是我刚刚现的。呵呵,叶开,难道那赵盲赵老大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四人,包括那阉(人)王公公,都是四百多年前的古人了吗?我们身上的血液,基本上已然凝涸,只有脖颈向上,还有着鲜血的循环流动。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刚刚受的伤,不到一个时辰也会因为血液的流动不畅而慢慢黑结痂,便是嘴唇与舌(头)也是如此,又怎么会像你这样,还有那微微红的血痕呢?呵呵呵,不要告诉我,就在我来之前,你和那小娘儿们,还刚刚大战过一场吧?”
钱聋说罢,重新的站起身来,背对着叶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