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的痛苦。
“砰!”
随着这股大力,叶开被击的倒飞了出去四五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呼吸困难,脸色铁青,豆大的汗珠开始疼的从额间冒了出来。
“这,就是寸劲!”
孙耀阳收回大手,重新将另一只手里的草帽戴到了头上,向叶开一边走过来一边随口说道:“将周身的力量集中到一点,然后,以很柔和的方法送出去。那一个临界点,你用的方法越柔和,它在敌人身上产生的力道就越凶猛。”
叶开想问上两句,却现自己的腹腔之中仍然有一股余力在不停的激荡,根本说不出话来,当即也就作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其实就是太极的变相施展手法,解释起来颇为麻烦,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摸索。至于刚刚我的手法为什么明明是慢的,却是没有办法跟得上的慢,那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的慢,你就只能看到我的慢,想让你看到我的快,那便快至无影。拗口吗?”
孙耀阳蹲下身子来,看向叶开,笑着问道。
叶开感觉稍稍恢复了一些,却仍然是说不出话来,只能轻微的点了点头。
“叶开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你最大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