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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亏你还认得我是谁!段义,你不错啊,我的话,你都敢不听,还想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想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不是背后你也想要阴我一把,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那被称为黄老的银须老者显然十分气愤,对着那段义毫不留情的说道。
“黄老,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段义的心中,您的知遇之恩,永世不敢忘!”
段义额间冒出一丝冷汗来。
这位黄老,正是先前和他打电话的那位老将军,更是某知名军校的老校长,不仅在军界政界,就是在整个华夏的高层,也有着一定的面子。
“我刚才和你打电话说的内容,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黄老没有理会段义的溜须拍马,只是看似随意的问道。
“刚才……黄老,这叶开抢夺我们的人的枪支,还企图杀害……”
“够了!”
黄老大手一挥,打断了段义的话。
“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就按我所说的,明天,你自己向上面申请转业复原吧,虽然你是少将级别的军官,转业复原这种事情很不简单,但我相信,只要我说几句话,你的手续,应该不会太难!现在,不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