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义子,“疯子”曹封。
“义父!”
那曹封果然不愧是绰号“疯子”的狂人,自己把自己揍的半死也就算了,关键是,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竟然是再次的跳了起来,完无视那稍稍一动便渗出血水的头脸。
“义父,曹封这条命是你给的,现在就算要拿回去,曹封也断然不会皱皱眉头!”
曹封用那含糊不清的话语回答着段延庆道。
“唉……想我段延庆出道四十余载,今天竟然如此狼狈,如此丢人,如果不是要支撑着整个段家,我甚至想一死了之……”
“义父!”
曹封立刻跪倒在地,向段延庆磕起头来。
“义父,那光头大汉究竟是什么来历,还有那红绳所系着的铃铛,又有着什么样的背景,怎么义父好像对那东西甚是畏惧呢?”
一边的“君子”夏君走上前来,搀扶起那还在磕头的曹封,看向段延庆问道。
段延庆背过双手,缓缓的在大厅里来回的轻踱几步,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是回答夏君与曹封二人,道:“那是一个传说,一个……根本不能触碰的传说!”
“义父,恕孩儿直言。四小世家,目前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