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心思找到的品色。
“白正启?!”
“什么?他就是白家新一代的翘楚,也是唯一一个四小世家里,年轻的掌舵人?”
“现在看看,他代表着白家来祝寿,这明显的便是白家的白老爷子授意,看来,这白家的家主,很快便会换人了啊!”
“他是谁我不关心,但他拿那个和田玉打造的玉盒,虽然也能值个几百万,但相对于前二位的贺礼,白家似乎有些不用意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
“白贤侄,和田玉我见过,你这个小玉盒,确实能称得上是和田玉中的极品,而且,雕工也的确完美,如果放到拍卖会上,恐怕没有个五六百万,拿不下来吧?”
那最先出场的上官鹤语气平淡,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他这明显是在揶揄着白正启拿的贺礼根本没有办法与他与王恒相媲美。
“哈哈哈哈,非也非也!上官叔叔此言简直是荒谬,荒天下之大谬!”
那白正启也没有给上官鹤面子,言语中尽带讽刺的意味。
“区区五六百万的玉盒,我们白家再不济,也不敢拿出来当作段老爷子的贺礼!更不敢与动辄飞机坦克,要么就是字画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