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到了耳根,叶开也局促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人就这样安静的呆着,直到半分钟之后,萧栖梧用低如蚊蝇的声音说道:“你……你还要抓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啊?!”
叶开这才现,自己竟然还抓着萧栖梧的玉手没有松开。
这一惊不要紧,一惊之下,手松开,苹果落地。
“啊,不好意思,我去洗苹果,我去洗苹果!”
叶开在心底已然感谢了这只苹果的八辈祖宗。
病床上的萧栖梧看到走进卫生间里的叶开的背影,脸上洋溢出一丝幸福而又羞涩的微笑来。
……
没有想到,随随便便的看着朋友,都能整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叶开不禁感叹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过于丰富了一点。
忙完死亡飞车的事情,叶开便通过特殊渠道,花了大价钱买了两瓶极品的陈酿,来到了秦筱雪的家中。
“叶开,这个就是不是你秦叔叔说你了啊,说老实话,你这两瓶极品的陈酿,是送给我的,还是送给老爷子的?”
秦家大厅之中,那秦老爷子秦远山一脸笑容的端着个紫砂壶,时不时的抿上两口,而当代秦家的家主秦长生,则是佯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