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道重复了一句后,咽了口唾沫。
不管这鼎是谁抢走的,现在,柳老爷子把取鼎的任务交给了他,取不回鼎,后果肯定很严重!
“他们是什么人?”
周正道问那两个大汉道。
“不……不知道,可能是镇上的人吧!”
黑脸大汉开始胡吹八侃。
“好……好,你们两个,赶紧去镇上打听打听,看是何方神圣敢动柳家的东西!我现在就搬救兵去!”
周正道说罢,掏出了手机来。
“哎,老妈,是这样的,有十几啊不,有二十来个人,他们抢了我们的血木王鼎,还……”
……
几十公里外的柳家大宅之中,柳艳梅接到儿子周正道的电话,立刻和老公周啸天商量了一下。
接着,他们商量得到的一致办法就是,这件事不能让老爷子知道,而是要悄悄的派人前去栖霞镇,帮儿子打回场子,同时,再把那尊血木王鼎抢回来,这样,事情或许才能有所转机。
两个小时之后,位于城郊结合部的一处地下酒吧里,在当地凶名显赫,大号强腾飞的大佬,便接到了一个来自盅医世家柳家的嫡系子孙的电话。
柳家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