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啊?”
叶开看了看手中的鱼腥草,一本正经的问玉儿道。
“噗嗤——”
玉儿听了叶开的话,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如果不是想到她那令人恐惧的面容,这一个笑容,便堪称是那戏吕布的貂蝉,吃荔枝的杨玉环那般让人动心了吧?
“你这个人吧,看不出来,还挺能吹的!吹吧,反正吹牛又不用上税!”
玉儿点了点头,看了看叶开,又轻啐道:“呸!不要说你这个外行了,就连本姑娘我,专注采药十二年,这一早上,也不过最多能采到七八十棵罢了!七八十棵,听起来不少,可也不过是这么一捆!”
玉儿边说着,边用她那玉石雕琢一般的小手作了好握紧的手势。
“再配制成草药啊,最多能用于三四个病人的治疗,供不应求的很!叶开,我们分开找,你拿捏不准的就问我,我估计,你能找到十棵,就算是运气爆棚了……叶开……叶开!”
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叶开早就自顾自的向着前面的一处草丛奔去。
“哎,不听本姑娘言,吃亏在眼前!”
玉儿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一派老气横秋的样子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