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赚柳家的这份不低的薪水,用来贴被家用。一想到那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以及那身体不好,只能做些轻便农活的爸爸妈妈,她便有了一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感。
“少爷,夫人的意思是……”
“是什么?少爷都快要憋炸了,春桃,来来,哈哈哈哈……”
那公子哥一把搂过春桃,一边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少爷,不要啊,少爷!来人啊!救命啊!”
尽管拼命的挣扎,可是她春桃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又如何是这样一个对此事极有“经验”的畜(牲)的对手?
眼看着那畜(牲)就要得逞,春桃的眼角处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同时,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砰!”
就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谁啊,找死啊?!”
那公子哥被吓的打了个机灵,不由的向外看去。
“你特么傻(逼)吗?这里是苗疆,是柳家!不是你在海上市的周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来人是一个与这位公子哥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这男子满脸的怒容,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对那公子哥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