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乱落子啊?这马走‘日’,车走‘直’,谁规定这车,它也能乱跳格子了?”
杜安国自然不明白叶开为何如此失态,更不明白自己的妻子与侄子在厨房里捣什么鬼,所以,立刻指出了叶开的不妥。
“啊?哦,呵呵,不好意思叔叔,这局我认输了。”
叶开举手投降,十分不好意思的冲杜安国拱了拱手。
“哎老头子,别摆你那臭棋篓子的水平了,过来,我跟你说点儿事!”
厨房里的沈芳向杜安国招了招手。
“哦!”
杜安国立时起身。
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好听,且极有柔性的女声来。
“姑姑,姑父,开门哪,是我,栖栖!”
这声音……好熟悉啊!
叶开不禁微微纳闷。
不过,有透视眼,却没有千里耳,叶开一时之间却死活想不起来这女子是谁。
“来了来了!”
姑姑沈芳立刻的跑去开门。
门刚一开,那进来的女子看到了萧彬后,便立刻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我说哥,你不是吃错药了吧?平时一年不回来一趟,这来了,就要给我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