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局长,不至于寒酸到这种地步吧?嘿,只要你点个头,那些巴不得送给你的人,还不把这办公室的门都给挤破了啊?”
说归说,萧彬还是将那根软白沙放到嘴里点燃。
“你!”
杜安国听萧彬这么说,似乎有些恼了。
“停停,老杜,我和你开玩笑呢!谁不知道,敢给你杜安国送礼,企图办人情案关系案,那便是自掘坟墓啊?嘿嘿,我说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一点玩笑也开不得,没意思!”
萧彬见状,立刻摆手,示意杜安国不要生气。
“你还有没有事?没有事我可下逐客令了啊!”
杜安国没好气的对萧彬说道。
出奇的,这一次萧彬没有再去开玩笑,反而是一本正经的从身上掏出一沓照片来,扔到杜安国面前的桌上。
杜安国用眼眼扫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个一身血污,已然气绝了的中年男子,这男子的脸上被人人为的用利器割花,已然分辨不清具体的容貌,上面似乎还有一片深深的印迹,似乎是长久以来这脸上戴了什么东西后,硬生生的烙进了肉里一样。
那额头间,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血洞让人不寒而栗,以杜安国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