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是啊是啊,这身手,简直是力压我们警队……啊不,除了萧队长外的所有人啊!”
又一个警察刚想说出心声,可终究还是没敢在萧栖梧的面前太过得意忘形。
“萧……萧队长,那青年已经搞定了,我们是上去抓他还是抓那群混混……还是不上去了啊?”
那戴眼镜的青年警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下意识的请示萧栖梧道。
“算了,不用问,肯定是那群混混不知天高地厚的踢到了一块铁板,如果我们下去,那把混混们打伤的青年肯定要处理,不好放他一马,也算是我们为民除害,帮着他教训一下那帮混混吧!”
萧栖梧抑制住内心的震惊,轻描淡写的说道。
场上,叶开已然打完收工。
但见他俯下身子,用手在那个为的鼻环绿毛的脸上拍了几下,面无表情的对直哼哼的鼻环绿毛说道:“如果你们只是耍花招骗钱,我便只是一人打一巴掌。但你们放高利贷,而且,利息高的惊人,所以,按你们的算法,我也从一巴掌算到了现在。”
叶开的话,在那群混混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一种死亡的威胁,让他们从心底深处泛起一股深深的畏惧感。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