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又咳了七八秒钟,那楚根清这才稍稍平缓下来,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但终究是没能说出话来。
离他最近的夫人却是微微点头,抬头来看向秦长生与叶开,缓声道:“长生,根清的意思是,他相信你,可以让这位小兄弟试一试。便是失败了,也不许我们难为你们,现在,我和风儿出去。”
“谢嫂子!”
秦长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楚根清或许也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生命对他而言,似乎并没有他与秦长生之间的友情来的重要。
“妈!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起来了,我不同意!”
楚风冲着那妇人大喝一声,便再欲伸手过来推叶开。
“便是根清走了,这个家也由不得你来放肆!”
方才还是那种温婉端庄,平易近人的妇人,现在却立时变的一脸寒意,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气场油然而生。
“你……哼!”
楚风没敢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路过叶开的时候,仍是恶狠狠的扔下一句,“小子,我楚风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在我进来之前,我爸走了。那这笔账,我会完完的记在你的身上,到时候,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