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其中的一个战友主动打电话给他,在电话中大笑他秦长生太天真,活该被骗。
秦长生当场一口气没上来,被气的吐了许多血,自此倒卧在床,病情日益加重。
了解了这一切,叶开觉得似乎自己可以理解秦长生的病因。
人生在世,受伤不可怕,可怕的是,被自己最相信的人伤害,那种自己打自己的脸,把以往建立的美好信念亲手毁去的感觉,真的好可怕。
秦家离公园并不算太远,车程不过十来分钟,看来,秦筱雪是因为在家里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感伤,才驱车到这里来散散心的。
秦家的宅院十分豪华,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秦家走下坡路(当然,那是在今天之前),但这有假山有喷泉有花园的草坪的宅子,依旧让叶开看的有些呆住了。
跟着秦筱雪进了一间卧室,那欧式的大床之上,正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眉头紧皱,面容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他也是一位美俊的男子,便是现在,如果不是这满面的病容,恐怕也是那种极有男人味的大叔的形像吧?
“爸……爸……”
秦筱雪走上前去轻声呼唤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