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没有。”陈佳瑜喊道。被冤枉的感觉真苦。
“好了好了,别吵了,反正这件事还分不清谁对谁错,医院先封了,人跟我们上省,查过后再说。”冯宗强道。
这些官兵度的对谢凌围了过来,谢凌忙喊道:“赵局长,这些人不讲理,想把我们给抓了,请你派你的警察随我反抗。”
“厄,他们是省级官兵,我们警局的人不敢动啊。”赵正松苦笑道。
“呵呵,谢凌,你现在的仰仗也没有了,还是乖乖走吧,听话一点说不定少受点罪。”冯宗强笑道。
谢凌看出他的笑容,知道他已经被人民医院买通了,知道他这次来,就是特意来为难自己,所以立即从兜中抽出御卫队的名片,递给赵正松。
赵正松迟疑的接过,放在掌心,直到见到卡片上“御卫队”三字,脸色立即苍白,一股凉意从头颅到背腰骨渗透而来,冰冰的,刺激着鸡毛孔。
“赵局长,您说,现在还有资格反抗了吗?”谢凌道。
赵正松立即点点头,震惊道:“有,有资格。”随即对身后警察们道:“兄弟们,保护医院。”
“是!”警察们立即拔出手枪,与官兵们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