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这可不能怪我,你们无理取闹,我们只能使用这种手段,只要你们退出去,我们可以不计前嫌,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李院长笑道。这些人都是自己请来的,否则医院肯定得被谢凌这家伙狠宰一笔。
谢凌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狡猾,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谢凌环视了一周后,确定他们有二十来人,从而笑道:“李院长,你可真会打算盘啊,你拆了我的东西,然后现在就想跟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可真划得来的。”
“哼,可我这里不也是给你拆了么?”李院长怒道。这谢凌比自己还要狡猾,该提起三分精神来。
谢凌道:“你们先动手惹事,坏了我们的名声,触犯了我们的名誉权,私闯我们民宅,触犯了扰民罪,还触犯了我们的人身安权,你说,怎么办?”
“谢凌,你不要捏造是非,我们有伤你的人吗?”李院长喝道。这个谢凌太狡猾,太能扯了。
“有,你看我这里的伤疤,都是你们的人打的。”小单走了出来道。掀开了袖子,露出一条手指长的伤疤。这伤疤是以前当兵时划伤的。
李院长见这疤痕,皱了眉头,道:“这伤疤是好多年前的,根本就不是刚伤到的。”李院长当这么多年医生,怎么会看不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