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桌的那个大鼻子土老帽的说话声后又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自觉有些敏感的托尼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身旁察觉到自己异样的希姆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已经落伍了。”
同样没有手机的希姆闻言也苦笑着点了点头道“确实很方便,可惜就是太贵了。”三千块看似不过他们这种小警员三个月的工资(扣除税和保险),可做为典型月光族的美国工薪阶层,希姆可没有存钱的习惯。
正当托尼认为这个有些憨憨的大鼻子不可能是杀手的时候,刚刚结完帐拿着几个硬币放进西裤口袋中向外走去的大鼻子在路过陈致塘的身旁时,突然掏出了一把蝴蝶刀飞速地从他脖子上抹过。
隐秘而快速的结束了刺杀动作的大鼻子就这么从从容容的走出李记川菜馆,而坐在稍远处另一张餐桌前聊天托尼跟希姆还然不知道陈致塘就在他们的面前被人给抹了脖子。
直到双手捂着脖子发出嘶嘶声的陈致塘打翻了他桌上的碗筷。
“法克,刚才那个家伙!你看着他,我去追那个家伙。”看着被鲜血侵透了身衣衫倒在地上的陈致塘,从腰间抽出手枪的希姆对着身旁的托尼暴呵一声道。
“别追,那是顶级杀手。先去看看地上的这个家伙。”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