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的托尼徒步从34分局所在的贝里文道189号走到了两个街区外的达亨利路中段,站在这条该死的马路上的托尼已经在此徘徊了近半个小时了。
该死的,他忘了自己的新家的具体位置了。
好吧,托尼只看过那间公寓照片就决定从中介商的手中租下这个新家,一向以为自己的记忆力不错他居然忘记写下那栋公寓楼的具体门牌号了。
“亨利街”努力回忆三天前跟那位秃顶的房产中介商打交道的具体过程的托尼得到却只是一片模糊的记忆。
看着手中这张印有电话号码但拨打过去却无人接听(下班了)的名片,想到离家的第一晚就要去住旅馆的托尼脸上只剩下了一片苦涩。
好记性敌不过烂笔头,性格里的自负因子再次让他付出了代价。相比上一次用生命所付出的代价,这一次的教训无疑就轻了很多。
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没勇气自杀回到几个小时前去打电话的托尼只能选择了一处看上还不错的街边旅馆。
作为新晋权力阶层的一员,哪怕此刻的他手中的权力还很小,小到几乎微不可计。但走到旅馆前台位置的托尼还是无师自通的拿出别在腰间的警徽,笑着在那名负责前台接待的中年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