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工地门口的摄像头之外,就只有两个便衣警察和沈既明三个目击者。
而且深夜摄像头记录的视频非常模糊,加上犯罪分子还戴着头套穿着黑衣,基本上什么特征都分辨不出来。
所以这个案子的唯一突破口就在沈既明身上。
“沈既明我相信他没有参与这次事件,这也是沈既明第三次告诉我他梦见凶杀案,而前面两次和他有关的凶杀案事后都证明和他并没有关系……”徐展最后为沈既明争辩了一下。
“这件事为什么在前几次的报告中没有看见!”闻天放脸色黢黑。
“闻局,这是我特意不让写上去的,主要是……不科学!”旁边的秦刚犹豫了一下低声对闻天放说。
“不科学的事竟然发生了,那么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闻天放生气的拍着桌子。
“老闻,既然不科学那么就没办法解释了,现在首要任务是尽快破案,我看还是按照刚开开会的方案组成专案组,尽快安排下去,免得下面还是一锅粥!而且下午可能有两个部里调配的刑侦专家也会到达,我们要赶紧厘清现在已经侦察到的线索和资料,到时候免得手忙脚乱。”省厅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警察说。
“闻局,这个沈既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