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这次事件的所有罪名都按在沈既明身上,主谋兼策划兼踩点兼指挥,如果不是因为有工地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他会把杀死八个保安的罪名都赖到沈既明头上。
“一句话,你不要这么无所谓,这次你死定了!”
审讯专家最后盖棺定论,并且挥挥手,一个警察抱过来厚厚一摞文件夹,一个个都慢慢打开放在桌子上。
“沈既明,这些卷宗都是关于你的,从八月份开始,也就是从掉进考古工地的的古墓昏迷开始,与你相关总共发生了四起凶杀案,加上这起就地第五次。除开发生在临a县你老家古庙的那一次之外,另外几次几乎都有线索指向你,即便是你老家发生的那次,从发现报案的记录看来,唯一的目击者也是你……”
“我要见徐展!”沈既明突然说。
“你现在谁都不能见!律师都不行。”审讯专家的话被打断,但脸上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很平淡的说。
“我要见徐展,他知道我是无辜的!”沈既明再次强调,同时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老警察说,“你不用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徐展不来我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说。”
“徐展呢?”老警察转头问。
“他去工地现场去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