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也都看着沈既明。
沈建亭不说话,刘玉芹躲在门后面探出头听着,想走出来插嘴,但是被沈建亭用眼神制止了。
沈既明感觉后背凉飕飕的,额头的虚汗都留下来了。
“既明,你发个话!”村支书刘福文说。
沈既明本想一口推脱,但看着这些眼巴巴的眼神,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妈的病也基本上完好了,我明天就回益州,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系的熟人弄到钱!”
“明娃子你放心,这钱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出,我张老三今天发话了,只要能够弄到部分启动资金,我那几万块的棺材本也能捐出来,到时候你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要吝啬巴沙的,一人拿点儿棺材本出来,凑一下买齐水泥沙石,凭我们村自己的劳动力也能慢慢开始修建,两年三年都不是问题,总之这个便宜不能让外人占了,而明娃子拿出来的钱,以后有了旅游收入,那就按股份折算给他,谁都不要到时候拉稀摆带……”
张三爷说话的时候眼光扫过所有人。
“三叔说的是,只要既明愿意牵着头,到时候谁敢挑刺,我第一个削他!”刘耕民笑着说。
他是村长,有义务带着村人发财致富,这么多年石梯村年轻人都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