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钟左右,一辆警车开进了石梯村,下来一个三十几岁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警察,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去了石梯庙。
一群人跟着爬上去,沈既明也跟着去了一趟,两个警察看着上面的葫芦藤还有凌乱的野猪踩踏的痕迹,用相机照了一些照片之后下山,然后把张三爷的土铳收走了,只说山上野猪挺多,让村里人不要随便上山,如果在山下遇到野猪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看着警车开走,沈既明脸皮直抽抽,一群老爷们也都大眼瞪小眼,而张三爷也气坐在门口直哼哼。
“这算是啥子事?”张德军气的牙痒痒。
“我就说不通知警察吧,这群家伙除了对付我们这些泥巴腿子弯脚杆硬气之外,啥子逑事都干不了!”另一个大叔抽着烟发牢骚。
“还是明天请道士来做一场法事吧,德军,这件事你去联系,建强跑一趟镇上,把鞭炮和香蜡纸钱多买些回来,对了,再买两只仔公鸡和一条黑狗,多准备点儿糯米……”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随着一阵鞭炮声响起,在本村几辆摩托车带领下,一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开进石梯村,最后停在了张三爷家的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脸色红润的半拉子老头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