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的野猪不少,大大小小起码有四五头,我们还是赶紧把葫芦摘下来下山吧!”
“你娃就这点儿出息!”张三爷从倒塌的古庙废墟中收回眼光瞪着刘耕民,然后用烟袋四周点了几下说,“两头成年大野猪,五头半拉子,四头小猪娃,一共十一头,还四五头?数都数不清楚,我看你就快变成笨猪头了!”
刘耕民立刻讪笑着擦着虚汗不说话了。
“还是我上去摘葫芦吧!”沈既明放下背包脱下鞋子,把剔骨刀别在腰上开始往树上爬。
“摘三五个就够了,剩下的留着慢慢吃,这些野猪最近不会再来了!”张三爷磕着烟袋说。
“好的!”沈既明一边点头一边爬,几分钟后就爬到了树上,废了老鼻子劲儿才将五个葫芦用剔骨刀砍下去。
“舅,让开点儿,我要把刀丢下来了!”
沈既明冲着下面大声喊,但随即感觉脑门微微一阵眩晕,感觉脑袋里面的那团灰雾里面似乎突然白光闪动了一下,紧接着听见树下噗通一声,等他感觉眩晕消失低头张望下去,这才发现本来刚才还在树下说说笑笑的刘耕民和张三爷此时却歪倒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动静。
沈既明浑身汗毛瞬间就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