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丫头和屁娃子,因此平时几乎就没人上山。
疯狂生长的荆棘和野草几乎将山路完遮掩。
沈既明拿着一把柴刀一边砍一边顺着石梯往上爬,足足花了个把小时他才爬到古庙的位置。
不过让他唏嘘的是,古庙剩下的那一半也已经完垮塌了,石头梁柱倒塌一地,几棵腰身粗细的野柿子树长在破庙里面,几尊佛像也在风吹雨淋之下斑斑勃勃,身体上还长满了荆棘藤蔓,野草和苔藓,完被植物淹没下去,只能看到半截身体。
沈既明喘着气擦着额头的汗站在荒草荆棘之中,感慨了一会儿之后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花盆拿出来,然后用柴刀撅了大半盆土放进去,又仔细将里面的草根都拣出来,这才把几粒葫芦籽埋进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水浇上,这才找了一个石墩子一屁股坐下,点上一根烟静静等待。
前几次的经验告诉他,种下之后至少得几分钟花盆才会有反应。
果然,等到一根烟抽完,花盆里面有几根葫芦苗钻破泥土冒了出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四周攀爬蔓延。
两个小时之后,几根葫芦藤已经顺着几蓬荆棘爬上了两颗高大的柿子树上,并且开始开出拳头大小的白色花朵。
沈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