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驱使,你就当他们的领导,那么现在一看,还有什么较量的理由呢?
碰到这种怪事,杨简哭笑不得,他说:“这个,这么简单他们不会信服我吧?”
“他们敢,我让他们听你的,他们就会听。”
“可那还是你神教的人,不是我的势力。”
杨简就知道对方这样偷换概念,底下的人听我的,我不还得听你们的?
对方还是阴沉沉地站在湖边,一动不动,但话音能清晰让杨简听到,单从声音判断,杨简不能断定这个人是老迈还是年轻,甚至有些接近中性,隐藏得非常好。
所以杨简有种对空气说话的感觉,那里站着的似乎是一个假人。
“这又有什么区别吗,你到底想要他们怎样呢?”神使慢条斯理地说,“那我这样说吧,你来保护他们,他们名义上是神教的人,但完完听你的,我也不会要求他们做什么。”
“那我呢?”
“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只要维持着信徒的身份,这些人都是你的了。”
杨简服了,对方简直在送,人给他了,没有任何要求,只维持一个身份就够。
这一刻,杨简觉得这个神使就是在怠工,或许他早已对神教不